中端过汤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烟,坐在玄女床前,告诉她这位顶顶聪明的姐姐:“因为我们是双生姐妹,她和杨戬不是。”
玄女转过头看她,又说:“但昊天和云华也是很像的。”
玄素语塞,端着温热的药碗,说:“好问题,待你把我手中的药喝了,我慢慢给你讲为什么。”
玄女老老实实地喝完了,玄素也遵守诺言跟她讲为什么,玄女听着这些不大感兴趣,过了会儿就说:“你走吧,我想看书了。”
这是又嫌她吵了。
玄素“哼”了一声,收了药碗就走了出去,关上门,又吩咐侍女注意给房间及时加炭后,又来到了杨婵这里。
杨婵醒的依旧很艰难,但至少意识和新的身体是融合到一起了,只要再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彻底苏醒。
玄素坐到她床边,抬起手,盖到杨婵额前,杨婵眼皮抖了抖,颤颤巍巍地撕开一条缝,看到了玄素的样子。
玄素没有出声,反倒盖住了她的眼睛。
“不要说话,也不要乱动,”玄素半威胁半嘱咐道,“在这具身体和魂魄完全融合之前,我奉劝你,不要乱来。”
杨婵眼皮抖了抖,果然听话的不动弹了。
她本来就非常不适,让她不要挣扎,她索性就躺平不动了。
接下来就是半梦半醒的一天又一天,与她相伴的除了穿着绿衣的为她诊治病情的玄素外还有一阵风。
这阵凌烈的风意外的十分暖和而柔软,只要玄素不在,它就会那样安静地呆在杨婵床边,替她掖一掖被子,或者将换一换香炉中已经燃尽的熏香,守在她身边,度过了一夜又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