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跟她解释:“她随便说说。”
“不!”杨婵笃定地说,“她是认真的!”
玄女问:“何以见得?”
“她的药苦的不像药,像是毒!”
玄女:“……”
竟然无法反驳。
玄女揉了揉她的头,说:“习惯就好了。”
这么苦的药她都喝了两千多年了。
玄素发疯的时候也只有玄女能治得住,所以,杨婵提出要去玄女哪里躲清静,玄女答应了。
杨婵推开了云华也不曾推开的门来到了玄女身边,开了门,室内的热气扑面而来,将外间的雪一下子融化了,浸在杨婵的衣服上,杨婵跺了跺脚上的雪,跑进了屋。
玄女将手中暖得刚好的手炉送到了杨婵手里。
杨婵接过手炉,贴在冻僵了脸边,露出个笑,乖巧地喊:“谢谢祖母。”
玄女也笑,她拉着她坐下。
杨婵牵着玄女热乎乎的手,望着外面的飞雪,问:“阿娘说昆仑山的积雪很厚,祖母,这昆仑山一年到头究竟要下多久的雪呀?”
玄女捏了捏她的手,答:“西昆仑每年会下半年的雪。”
土包子杨婵惊叹了一声。
玄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温声道:“西昆仑只有夏和冬,没有春秋,热么热得很,冷么冷得很,阿素以前不喜欢呆在昆仑山,嫌弃天气不好,总想往山下跑。”
“那祖母呢?”杨婵问,“您也经常往下面跑吗?”
“我?”
玄女陷入了漫长的沉思,仿佛一座雕像,一动不动,直到杨婵喊她,才像是回过神似的,失笑片刻,望着雪,低声道:“我以前应该和阿素一样,常常在西昆仑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