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把眼泪都擦干净,然后跳下床,径直走到了窗前,深吸一口气,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笑脸,一把推开窗,支起身子,侧过身,招了招手,手上的清心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哪吒立即回过头,撞上了杨婵的笑脸。
她和他一样因为“死”,永远停留在了少年的模样。
她此时露出一张从未改变过的俏丽的桃花面,配合着那双如太阳一般璀璨的眼睛,一露面,便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她笑着望着门前傻站着的哪吒,调侃道:“别敲了,我在这呢。”
哪吒怔愣地看着她,差点以为是梦,不由得再次患得患失,然而,一睁一闭,她仍在原地等待。
他迟钝地点了点头,讷讷说:“我知道。”
这不是假的。
埋怨
杨婵的心情就像是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一副怎么也哄不好的样子,这会儿就已经喜笑颜开,非常好说话了。
她见哪吒傻站在那里,打算直接从窗子上翻出来,哪吒“欸”了一声,立即赶到窗前,接住了身手变得利落许多的杨婵。
哪吒抱着她,无奈地说:“窗子不是用来翻的。”
她在昆仑山待了几年,身手待好了,人也待野了。
杨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想,当年他不跟拔萝卜似的,把自己从窗户里拔出来的吗?现在倒教训起自己来了。
世事真是变化无常,哪吒都能教她什么是规矩了。
她从哪吒怀里跳下来,哪吒的怀抱很轻,一挣就放开了,眼睛倒是盯得很紧,看着杨婵,看着看着,忽然沉下脸,低声问道:“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