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明拧眉。
在一群人的乱斗中，她还是让贺中天逃走了。
问天机看向那片黑夜，缓缓出声，“他死了。”
“谁……”
问天明话到嘴边，余光看到脚下正在杀戮的那群人，明白了过来。
看着那些倒在血魄中的弟子，问天明长长叹了口气。
“不用担心祝融果……”
“我不是担心祝融果。”问天明望着下面，喃喃说道。
这样的一场杀戮，她还是第一次看着它发生，什么都不去做。
“你想救？”问天机听出了问天明语气中的想法。
问天明想了想，摇头。
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可笑，“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
不可能救的。
那么多人，怎么救？
这样冲下去，说不定还会被当做长青门的人，和长青门一起被这场大火淹没。
问天机轻轻一笑，说道：“姐姐又不是恶人，看到不平事自然会生出帮忙的想法，很正常。”
她的姐姐可是一个仗义女侠，路上看到不平事都想管一管，眼下这些……她自然也会有想帮忙的想法。
还好，只是有想法。
问天明扔过去白眼，“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有话。”
不像好话。
问天机清了清嗓子，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绝对没有！”
诚心的称赞！
问天明看她认真跟自己解释的样子，忍俊不禁。
眸光扫过她薄凉的侧脸，问天明问道：“你也不是恶人，你也想救？”
天机望着下面的神色，真的太不一样了。
让人不自觉想要仰望，仿佛她在一个世人永远无法攀登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