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邹兴,白衍脑海里就想到后世的一个人,那个被成为三性家奴的人。
好在这个念头仅仅一瞬间,白衍便将起抛之脑后。
与那个人相比,自己并非三姓为父,这冒充邹姓的事情,乃是行骗。
故而他与那人说起来并不一样。
就算有点不道义,但在这世道之中,像这般只要冒充一个人,便能得到安宜的生活以及士族背景的支持。
铁骨铮铮、宁死不屈的人才是傻子。
更别说,家人都在齐国的情况下,连自己都是被赶出齐国。
“嗯!”
正堂上,老者白仲看着白衍,点点头,不管是老脸上的笑容,还是眼神之中,都透露出一股满意,欣慰。
不仅是白仲,随后面对白衍的行礼,范氏、纪氏两名老妇人,眼神都无比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