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满是疲惫,再也不复当初那个凌厉摄人的模样,此刻的田鼎,更像一个普通中年男子,也更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
如今的情况,婉如一块巨石,仿佛压在田鼎的心里。
“……”
田琮看着父亲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田琮想了想。
“父亲,孩儿想带着小妹,去请白衍回齐国!”
田琮想了想,对着父亲拱手说道。
短短的一句话看似没有回答父亲,但是却已经告诉父亲,如今城内的情况,白衍一日不回齐国,齐国士人,都会日复一日的责怪父亲,怪罪父亲昔日之举。
至于城内其他诸国士人的漫骂,这些听到扈从的禀报,田琮都已经数不清,唯有一些过分之人,把父亲比作郭开之流,被田琮几下名字,并且安排人查清楚来历,这些事情不管后面有没有人推波助澜,都需要日后慢慢算账。
眼下,田琮根本不敢让父亲知道那些谩骂之言。
书房内。
随着田琮的话,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