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有可能会和魏虎的母亲在一起。他们插手真的过于牵强,季青白开始打退堂鼓了。
季母却说:这件事,我们要从大处看。关于赵老板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吧,我让芳姨来。
季母说着把芳姨喊过来了,芳姨笑道:夫人想问什么?
季母说:你把昨天给我讲的事再给青白说一下。
芳姨便说:其实就是个闲话。我有个朋友之前的雇主不需要人了,她就换到了赵老板家里做保姆。赵老板年龄不小,但是臭毛病很多。他在家不爱穿衣服,经常穿着内裤在家里到处转悠,我那个朋友受不,就说让他尊重一下自己,然后那天晚上,赵老板闯进她房间,说我朋友总是注意他穿不穿衣服,一定是对他有意思。我朋友气得差点报警,因为这个不干了。
季青白:
季予惜也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芳姨,这是真的吗?
芳姨点点头,肯定真的,我那个朋友还给我说,赵老板一身老皮,皱皱巴巴的。
季予惜:
芳姨又说:后来我朋友打听了在她之前离开的两个保姆,才知道赵老板就是这么不要脸,有一个保姆没干多久,他想拉人家手,被人家骂了,赵老板脸上挂不住,给人行李都丢到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