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马的评委组在金俊眼里算是彻底丧失了自信。
好在他没看到偶像公司的老板，不然金俊又得发一条通稿质疑，怎么偶像公司的老板也失去了自信力。
在电影节倒数第二天，也就是林怀星完全没和金俊碰面的那天，林怀星一直在被各大偶像公司的老板围着。
就算面对着拍了抨击假唱、整容、偶像行业的林怀星，偶像公司的老板也是满脸堆笑，不仅夸赞他的脸做偶像也是门面，还温柔询问他有没有听过自己旗下的艺人唱歌。
如果没有也不用担心，他带了好多签名专来，林怀星都没开口，对方就给送了一堆。
最后一天，林怀星坐在化妆室里，和正在调整妆造的周凝萃闲聊，给他展示自己收到的这些没用的专辑，周凝萃一看就噗嗤笑了出来，化妆师手反应的慢，在周凝萃的脸上用眉笔画了条线，赶紧拿化妆水来擦，再提醒周凝萃情绪保持稳定一些。
这都是生意。周凝萃跟林怀星讲，拥有《新世纪超能》拍摄权的ce影视公司，历来是在哪国播放就邀请哪国的歌手来重新录制主题曲，偶像公司老板这是想替手底下的艺人提前拜山门，哪怕得到一点点机会呢，这都值了。
回国没准串联影视公司还得找人给你写歌呢。周凝萃又看一眼专辑，还是想笑。
这都什么啊，没见过送东西这么寒酸的，哪怕是二十年前，周凝萃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找他爹周保国走关系的人那拿来的都是什么茅台，核雕这种东西，虽然周保国最后也都退回去不要，但周凝萃知道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