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就开始脸色发白,江福有和江鹃子诋毁辱骂他的话,江雀子半句不敢回,脑袋瓜子几乎要埋到地里去。
玄野眉头紧皱,脚步一停,就要放下锄头。
“哥,哥哥。”
江雀子连忙一把攥住他的手,慌张道:“我,我们快点,回家吧……”
他不想再跟对自己从没好过的家人接触。
而且,江雀子很清楚的记得,他并不是被江福有嫁给玄野的,他是被江福有这个当爹的,三两银子卖给玄野的。
嫁和卖,是两回事。
江雀子分得很清楚。
他不想再和从没爱过自己的爹娘亲人纠缠,只想离得远远的。
玄野眉头皱得死紧。
沉默半晌,玄野冷漠的扫了江福有一眼,牵着江雀子回了家。
傍晚,天色昏暗,又开始下雨。
入夜后,空气有丝丝凉意。
江雀子吃晚饭的时候就没什么胃口,精神萎靡不振。
玄野撸撸他的脑袋瓜,弯下腰看着他,担忧询问:“到底怎么了啊乖乖,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跟哥哥说说好不好?嗯?”
从地里回来开始,小崽子就这样提不起兴致了……这要是往常,恐怕已经羞怯怯的和他说话,想跟他玩儿游戏刻木雕了……
玄野担心他担心得厉害。
江雀子倒觉得没什么,晚上躺床上睡觉前,还安慰玄野道:“不用担心,哥哥,我没事的,可能是白天干活累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玄野信了他的邪。
小孩儿半夜开始哼哼唧唧, 满额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