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的发髻。”
外人管不着。
而且这帮不知道疼老婆的,恐怕也做不到。
玄野懒得跟他们多做解释。
江雀子怔怔的望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嗓音飘进耳膜,撩得他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哎,你这,你说你这是说什么,哥几个也没说你夫郎不是,你休要这般小气啊。”
“莫气莫气,都有话好好说,江哥儿是给你越养越好看了,他还在呢,你再把他给吓着。”
……
几个汉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忙打圆场。
他们算是知道了,玄野这真就是个夫管严。
旁的人说半句他夫郎的不是都不行。
玄野眸子里的冷意一闪而过,瞬间灌满柔和,垂眸凑近江雀子道:“乖乖,不怕,哥哥不是凶你呢,那群人说的话你也只当他们放屁,嗯?”
江雀子愣愣的望着他点头。
半晌后,桌上一大半汉子被一碗白米酒喝趴下了。剩下的一半迷迷瞪瞪,走路都打飘。
天色已经不早,昏昏暗暗。
餐桌上所有吃剩的饭菜都被一些人赶到海碗里,带回了自己家,连菜汁都没剩下。
玄野牵着已经开始犯困的江雀子慢悠悠路过收拾打扫桌子,准备拆下桌椅板凳带回家的妇人夫郎,收到无数打量的目光。
走近村尾,江翠花第一个不乐意了,跳出来骂道:“我说江雀子,你家那位是汉子,不帮忙就算了,你怎地也一路看着,不来帮助干活?啊?你们家就你们两口人,你不帮着干,谁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