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雀子抱着他的脖子,埋在他颈窝处,闷闷的点头。
玄野才继续道:“可是后来,哥哥把乖乖的卖身契毁了,所以乖乖现在是自由的,本本分分的,哥哥的小夫郎,对不对?”
江雀子闷闷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玄野弯起唇角:“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江小乖,来,乖一些,跟哥哥说。”
江雀子抬起头,两条腿无意识的晃了晃,委屈的垂着眸子道:“是,是没有卖身契了……可是我,我欠哥哥好多银钱,所以,所以还是……”
“那两夫夫之间,谁欠谁什么,还要一点一点扣出来,清算清楚吗?”
玄野好笑道:“这可不能算清楚啊,江小乖,这要是算清楚了,可就没法儿当夫夫了。”
“为,为什么?”江雀子不明白。
“哥哥给你举个例子啊,如果夫夫之间什么都能算清楚的话,那你现在这样被哥哥抱着,算什么?嗯?”
玄野垂眸看着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前怀抱里的小孩儿,宽厚的大手托着他屁屁,打趣笑道:“是算哥哥占乖乖的便宜呢,还是算怕乖乖受累,所以哥哥疼乖乖,才抱着乖乖回家呢?又或者算是,给哥哥的奖励?”
“这……”
江雀子羞赧起来,脸蛋泛着红晕,磕磕巴巴道:“不,不是的呀……”
玄野眉眼温柔,循循善诱道:“那如果别的汉子像哥哥这样抱着乖乖回家,可愿意?”
“不要,我不愿意!”
江雀子想也没想,鼓着脸道:“哥哥是哥哥,是因为哥是我的郎君,那别的汉子又不是我的郎君,他们不可以碰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