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取了转用的干净小锅煮了开水,把布带子和小衣小裤放进开水锅里,煮了十多分钟,才捞出来,晾温,拧干,晾晒到院子能被阳光暴晒到的架子上。
他忙完,江雀子还端坐在客厅慢吞吞的吃着饭,腮帮子鼓鼓的。
见玄野才过来,他茫然的仰头看玄野,问:“哥哥唔,你去,干森莫……”
玄野勾起唇角,在他身边拉了椅子坐下,端起饭碗,宠溺道:“没什么,乖乖快些吃饭,待会儿菜可被哥哥吃完了啊。”
江雀子歪头狐疑的看了他一会儿,埋头苦吃。
他们早上起床起得迟,中午的午觉就睡不着了。
赵三上午已经把家里收拾妥当,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已经归位整齐,卫生也利索的打扫得干干净净。
下午,他在家里抓耳挠腮找活干,最后还是没找着,搬了个小马扎,挪到小矮桌前,看玄野和江雀子下象棋。
他们把小矮桌搬到了客厅中央,穿堂风吹得正凉爽,玄野和江雀子坐在铺地竹席上,在棋盘中杀得你来我往。
江雀子被玄野历练了许久,棋艺到底是练出来了。
但下棋就像是做人,小崽子还是以守为主,时不时咋咋呼呼,凶猛冲杀一把。
玄野含笑应付,游刃有余,还能放点海。
赵三不懂下象棋,看得一头雾水,眼见他们下完一盘不打算下了,忙挠着后脑勺问:“主家汉子,可有什么活计要干?”
玄野捡着棋子,抬眸看了他一眼,淡声道:“没什么打紧的活,你下午可早些回去。”
“啊,可是,这……”
江雀子把装瓜果点心的竹筐往赵三面前推了推,笑得软乎乎道:“别这样紧忙活啦赵叔,你吃些,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