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几?句。而且还听出是事关董芸,说?她中了蛇毒,吓得书?本差点拿不住,赶忙把杏花叫来,让她去打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杏花从母亲那里探得消息回来,一五一十告知。
夏寻雁听完之后,只感到脚底一软,赶忙安排学?生们自习,披上蓑衣,叫上杏花,匆匆往镇上赶去。
医馆内间,梨花坐在塌边,看着床上的女人,脑子里不停地浮现着她手脚并用爬下山的情景,每想一次就心痛一次。她无法想象,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人,竟然会被一个乡野村夫要挟到这种地步。
自己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竟被人欺侮至此。
她那时?候在想什么,她会很绝望吧,宁愿丢掉性命也不愿向那个狗杂种屈服。
都怪自己粗心大意,早该在芙宝说?起?的时?候让系统探测她的情况了,否则也不会拖那么久,她也不至于被刘有铁那般要挟。
她红着眼睛,拿着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她的头发,又问来一盆炭火放在床边,让屋里不至于太冷。
眼前女人静静躺在那儿,干裂的唇角和带着划痕的脸庞,看上去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她想亲她,想感受她,却也只能在心底默默地描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匆忙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夏寻雁来了。
梨花赶忙站起?来,叫了一声夫子。
夏寻雁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淡定和从容,她的胸口?起?伏着,微微喘着气问道:“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