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卑微。就算是武探花又如何,他?们不愿给,便不属于我,我也抢不到!”
董芸冷笑道:“是谁规定那些东西不属于你?是谁界定了这些东西的归属?”
李文睿不语。
董芸道:“现在机会摆在你眼前,你若抓得住,往后便不只是李家私人部曲不入流的曲长!”
李文睿自嘲地笑了一声,“家主偏心,二房如今已是岌岌可危。就算再加上?我这个不入流的曲长,也改变不了什么。”
董芸站起身,背对着他?。
“我说能,便能!”
李文睿:“你口气可真不小,我就问你,你凭什么跟李玄斗?”
“凭孙迁在我手上?!”
李文睿摇了摇头,冷笑道:“即便你们掌握了孙迁,即便你们在三场比试中全?胜,只要李玄不愿意,一切都?无济于事。”
董芸猛然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他?不愿,那便杀之!”
李文睿闻言,心头一震,随即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疯子!真是个疯子!”
“别说李玄身边有众多?护卫,这时候对他?动手,只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连二公?子都?要被你给拖下水。”
董芸却只是冷冷地抱着手臂,看着他?说:“当年的李探花,左手黑甲鞭,右手烈水枪,一枪狂挑七敌,何其威风,淮安郡王妃更是不顾斯文,喊你小李郎,要你做入幕之宾。可如今,却变成了这幅畏首畏尾的样子?”
李文睿大惊,这事事关郡王妃声誉,早已让人封了口,她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