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指挥使丁渊跪在殿下。
他现在也没想清楚,到底有什么锁匠,能不费吹灰之?力地,仅凭一把钥匙就能开所有的锁头?
要知道,诏狱的锁绝非寻常之?锁。
“三百多个?犯人,抓回多少个?了??”宇文?敬面色铁青地问道。
丁渊回道:“卑职来面圣前,抓回了?两百个?。”
宇文?敬闻言,更是暴跳如雷:“朕给你们北镇抚司配备了?那么多人,竟然只抓回两百人!慕容青山呢?抓到了?没有?”
丁渊低着头道:“回陛下,慕容青山还未找到。”
宇文?敬没有说话,却突然一个?转身,从?桌上面抓起一个?瓷杯,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随着清脆的碎裂声,瓷杯化为无数碎片,四溅开来。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伏在地。
“封锁城门!”宇文?敬气急败坏地吼道,“找不到慕容青山,谁也不许出城!”
要是没了?慕容青山,他拿什么来拿捏那妖女!
若是让慕容青山逃回了?鄞州,自己岂不是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丁渊领命而去。
封锁城门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的时间不多。
直到晌午,追回来的犯人也不过三百余人,还剩三十六人还是下落不明。
慕容青山就在这三十六人里?面。
丁渊命北镇抚司的人继续挨家挨户搜查,自己则直奔各城门口。
在皇帝下令封锁城门之?前的一个?时辰内,城门仍然对外开放,经过盘查便可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