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嘀咕一句,卿鸟没有听清。
茶几上,透明玻璃缸里,大乌龟仗势欺龟,压在了小乌龟的背上。
沙发上,五条悟收起无下限,自背后抱住卿鸟。
咦?
卿鸟一个激灵,低头看一眼正松垮垮圈住自己腰际的手。“……五条老师?”
“不要胡思乱想哦。”手长脚长的五条悟,维持现在的姿势其实并不太舒服。但他依旧选择抱住卿鸟,额头抵在她的肩膀处。“休息一会儿。”
说什么胡思乱想……
一会儿七海先生回来才会真的胡思乱想吧!
我们的师生关系有那么好吗!
或许是缠绕卿鸟术式绷带的缘故,也或许是别的原因。此时此刻少女的咒力气息拥了个满怀,已经接近48个小时没有合眼的五条悟,终于可以定下心来休息一会儿。
五条悟的咒力卿鸟自然不会陌生。但身后的男人常年开着无下限,卿鸟对于他本身的气息十分陌生。初夏的夜,居家服也只是薄薄一层,男人身上、额头处的体温,以及温暖的鼻息都能清晰感知到。
卿鸟浑身僵硬,四肢无法完全放松下来。
“五条老师也会累吗?”卿鸟慌忙寻找话题。然后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
“怎么会。我可是最强的。”
……
也亏得这个男人敢那么靠近自己,还关了无下限。卿鸟长叹一口气。累到对自己的防备心都没了,还嘴硬。
“那就请不会累的老师好好睡一会儿吧。”
七海在“便利店”晃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回来。
一开门就见五条悟躺在完全不适合他身长的沙发上睡得正香,卿鸟则拿着一支记号笔蹲在旁边,在他脸上涂鸦——写生小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