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继续坚持下去,他转身准备离开。
“意义啊……”卿鸟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皮筋绷得太紧,是会有断裂的那天的。
“杰。”
卿鸟喊住夏油杰。
夏油杰重新绑起脑后有些松散的丸子头,听到卿鸟的声音,停下脚步回头。
霎时,他感觉有什么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是被强加的……不,是被人强行揭开了隐藏在深处的想法。
夏油杰两手插袋,迈开长腿快速走向刚才那位诅咒他们的非术师。他抬起脚,狠狠踩在那个人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诅咒我们?等你明白什么是诅咒再说吧,垃圾。”
……
夏油杰:……
黑发少年收回脚,看向不远处的卿鸟。他是被卿鸟瞬间的想象影响了。
“有没有感觉出了一口恶气?从进账开始的不适和恶心也好了很多?”
少女歪头一笑。“让自己顺心。这也是意义啊,杰。”
帐升起, 救护人员匆匆赶往废墟中心捞人。上午还好好的庙宇,此刻已经被毁了一大半。还有好些人被压在水泥钢筋下,伤势不明。
监督:……
如果最后还是这样的结局他们又何必拖那么久啊!
五条悟走到辅助监督车边, 拉开后排车门, 挡住副驾的位置,然后等待那只鸟自己入笼。
少女一身反骨,临危不乱,绕到车子另一边, 自己拉开后排车门坐进车里。
五条悟:!
好好的车怎么对面还有扇门!
五条悟坐进车里关上门,下巴微扬目视前方,抱肘而坐。姿势相当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