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下硕大一滴汗:还好这只鸟有嘴。
树叶在晚风中发出低低的沙沙声。三人的姿势比一分钟前更微妙。
即便男人的眼睛被眼罩遮住,卿鸟也能够想象那双本该清澈明亮, 极好看的蓝眸,现在会是何种震惊的模样。且不止是震惊。
少女最初只是为了拦住男人进攻的动作才抱住他, 这下却因为别的理由,无法撒手了。
如果她曾经的老师也会产生“崩溃”“难过”这样的负面情绪,他一定会选择隐藏在深处,用若无其事的表情一笔带过。
就好像他生来便很擅长将一切背负。
可他先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然后才是咒术最强。五条悟也会跌入情绪的深渊,也需要有人可以在那刹那抓住他。
卿鸟的手沿着男人微凉的衣服布料往下,直到触碰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她要站在这个男人身边, 不就是为了这种零碎的片刻吗?
卿鸟的指尖有一丝凉意, 落进五条悟的掌心。在原地怔住的男人霎时回神, 用力反握住她。
少年下巴枕着卿鸟的肩, 墨镜后的眼睛沉静一片,他的视线落到两人紧握的手上,唇线抿起不悦的线条。
可少年最终什么都没做也没说,即便心里不爽到想把那个男人按在地上放「赫」。但他尊重卿鸟在这个世界的“羁绊”和“遗憾”。
不过,这不影响少年五条悟回到高专后,拖着卿鸟咻地一下消失,去到操场边的水龙头下狠狠洗了一通她的手。
卿鸟看着五条悟使劲搓她手的样子,嘴角和眉头同时抽搐:“……”
要秃噜皮了啊混蛋!
平时或许靠谱但此时肯定幼稚到不行的两人,在水池边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