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响彻天际的怒吼声声回响校园。
无助的小鸟又能怎么办呢?
卿鸟握着羽毛球拍,像拍苍蝇似的一下拍在少年五条悟的后脑勺上。“不要忽然搞什么奇怪的精神污染啊悟!”
虽然没有被揍, 但同样中枪的五条前辈秒变包子脸,大手指指自己的脑袋。“精神污染?如此帅气的脸吗?”
石化的众人回魂, 看着五条老师斩钉截铁点头。“就是你。”
……
少年白毛的spy经不起推敲,他的短毛没有修剪过, 碎发从绷带下漏出来,从背后看其实是十分风中凌乱的。五条悟笑嘻嘻握住卿鸟打她的手,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整个人靠着她站立。
少年笑容灿烂道:“杰说的, 像小鸟这样的少女无法拒绝成熟男人。”
于是卿鸟用吃人的目光看向站在五条前辈身侧的夏油杰。
丸子头没想到这口锅最终会甩到自己头上来,他笑容微妙,身形裂开。“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五条前辈的姿势从两手抱肘站立变为单手插袋。他稳步向前走,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竖起的白毛。
成熟的男人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站到少年眼前, 一脸得意。“你终于发现自己只是个替身了吗?前辈我真欣慰呢。”
“哈?”少年露出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你这个替身还在执迷不悟吗?”
少年搭在卿鸟肩头的手被二十八岁的成熟男人用力拍开。目测那一拍注入了对付特级咒灵的咒力等级。
只是擦着卿鸟肩膀而过, 少女都能感受到那股咒力可怖的压迫感。
被拍的少年五条悟却只是挑衅地举起手, 摆出结印的姿势。唇角弯起嘲笑的弧度:“拍蚊子嘛?还是没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