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咽了下去。
狯岳狼狈地抬起头,擦去嘴角的液体,笑着说:你还是这样子。
可爱到蠢笨的地步。
零。
他一语道破了来人的身份,并仗着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迅速起身,一把扯下女孩捂在脸上的面罩。
如愿地看到了那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狯岳将手中的布料随手丢弃在一旁,目光灼热,急速地喘着气,他手脚并用的爬到浅野零旁边,试图捉住对方的手腕。
许久不见,零。
浅野零奋力甩开他的手,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厌恶神色,他啧了一声站起身,毫不留情地一脚朝着狯岳踢过去。
青年因为受伤而动作笨拙地闪躲开来,随后开口:多年不见,零还是这样的坏脾气。
别那么叫我,好恶心。
狯岳站了起来,伸手抚摸着腰腹部的伤口,低声说:零居然帮我包扎了伤口,真是荣幸。他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翻的药汁,说:毒药藏在那里面吗?真是太可惜了,我没有喝下去呢。
浅野零没有说话。
黑发青目的青年上下扫视着女装打扮的浅野零,不遗漏任何一处。他咳了两声,眼中尽是惊艳。
看来老头的遗产把你养的很好,你现在很漂亮,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了。他恶劣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