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于是他也跟着笑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桐原司,除了脸色格外苍白一些,身上还有血腥味。
有外伤?
如果只是简单的外伤的话,夏油杰还会处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夏油杰眯了眯眼,轻哼一声,你的属下还说你伤得很重,需要我帮忙,现在看起来完全不需要嘛。
有精力恶作剧,来吓我,想来伤得也不重。
夏油杰说着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向桐原司,作势要离开。
啊,别走别走。夏油君,我需要你。地上的人拖长了音调。
桐原司坦白从宽,装可怜:我可是和咒术界的天花板打了一架,人都要瘫了。
夏油杰佯装的步伐一顿,皱起眉心,咒术界的天花板?他来偷袭你做什么?
夏油杰对咒术界的了解并不深,因此,分不清诅咒师和咒术师的区别。
所以直接把咒术界的天花板,和偷袭桐原司的诅咒师画上了等号。
天花板打架哪需要偷袭?
桐原司慢吞吞的撑着手臂坐了起来,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男人。
来偷袭我的诅咒师是他。谁知道半路那位天花板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桐原司轻描淡写地说道,就和他打了一架。
夏油杰恍然大悟,原来地面上那片仿佛哥斯拉席卷过境的残骸是这样产生的。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桐原司倒霉,还是说他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