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恕我冒昧,请问您刚才为什么不答应离婚呢?毕竟那个人
确实算不上良配。
夏油母亲低头看向自己泛着不正常红色的手掌,露出一个微弱的笑意:我总要把我这些年受到的委屈还回去吧。离婚得太干脆,那是便宜他了。
读懂了她的意思的庵歌姬:!!!
刚才啪啪啪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这位小姐,我的儿子是真的很厉害吧?夏油母亲说。
庵歌姬点头,根据桐原司被抓走之后塞满整个病房的咒灵,她预估夏油杰至少有一级咒术师的水平。
他还是个没有接受过训练的野生咒术师,强到离谱。
当然,夏油君是很强大的式神使。他很有天赋,我正想和您谈一件事
庵歌姬说了高专招生的事,不过她也没什么底气,因为刚才这位夫才人说过,不想让儿子做太危险的职业。
夏油母亲喃喃道:是我们拖累了他
您说什么?
庵歌姬没有听清。
不,没什么。夏油母亲抬起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招生简章,可以给我一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