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乖巧地顺着力道站起来,靠在桐原司的脖颈,那一股熟悉的清淡香气再次将他笼罩在内。
夏油杰蹭了蹭,眷恋着对方的气息。
眼前这个人
夏油杰半睁着眼,低声地喊着名字,问道:桐原?
是我。
桐原。
在。
司?
桐原司眼睫微垂,胸膛微微起伏,应答着黑发少年:我在。
司,你安全了吗?
嗯,这次还要谢谢你。
黑发少年埋着头,哑声说道:那作为感谢,以后就叫我杰,好不好?
终于,听到这个要求的桐原司忍耐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呀。
桐原司轻声笑道:这么拼命卖力的保护我,酬劳只是换一个称呼吗?
太容易被满足了吧?
夏油杰埋在桐原司的颈窝里,嗯了一声,郑重其事地点头。
说道:我会满足的。
称呼具有特别的意义。
即便夏油杰在心里呢喃着那个名字上万遍,也无法若无其事地脱口而出。
黑发少年半垂着眼睛,视线所及范围之内,在地上看到了那一朵原本放在自己胸前,却因战况混乱,而被打落的海棠花。
花瓣已经四分五裂,染着鲜血。
被晚上的微风一吹,就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