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被早田真花牵着手的伏黑惠,觉得脸熟,但又认为无所谓,用夸张地语调道:居然有男人愿意娶你?
你该心怀感恩,时刻服侍丈夫才对,怎么带着孩子出现在这?
啊啊,不会是离婚了吧?
这岂不是更没有价值了!
早田真花牙根紧咬:你!
唉?要打吗?禅院直哉笑得愈发轻蔑,这种弱到一定程度的女人,对付连术式都不用吧?
早田真花竭力压抑情绪,她这次来是带着任务来的,绝不能出其他意外,转身就走:惠,我们走。
无视吗?
相比两年前,居然学会了忍气吞声,真是不小的进步。
禅院直哉倒来了兴趣,玩味似的瞥了一眼早田真花紧绷的背影,悄然发动了术式。
他才没有什么偷袭可耻的概念。
禅院直哉将一秒切割成二十四份,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出现在了早田真花面前。
砰!
一掌轰击在早田真花的胸膛。
早田真花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磅礴的咒力冲击到了内脏,唔!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禅院直哉轻笑道:果然碾压弱小,也会产生爽感。
真花姐姐!
伏黑惠小脸上满是愤怒,想召唤玉犬帮忙,但早田真花看向他,用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