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是桐原司的伪装。
他会死。
死在你面前。
天元强调。
桐原,而我,可以改变未来
你?桐原司像是在看什么蠢货般看着天元,半晌,缓步朝着天元走了过去。
天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停下脚步。
如今自己在桐原司面前的形象也只是一道虚影而已,可她却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般,陌生的、本不该有的窒息感,莫名将她包裹。
直到桐原司走到她面前。
嗡
纯白的空性结界被解析,轰然破碎,虚空中,唯独剩下天元与桐原司相对而立。
事不遂人愿,月缺日落,是命运,是定数,上天垂青与否,为我选定怎样的道路,怎样操控我的人生,我不在乎。
未来的岔路口,有多少人会死去,有多少人丢了性命,你知道,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别把自私讲得那么为我好,天元大人。
天元大人,您疯了,好好休息吧。桐原司的声音慵懒,无形的结界从指尖倾泄而出。
咚!
天元瞬间被无形的力道重压,跪了下去。
桐原司回过身,一步步走出薨星宫。
披在他肩膀上的黑金羽织在空中滑过翩跹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