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宁强忍着羞愤,在司远离开之前叮嘱他。
“出去的时候别让人看见。”
听了这话,司远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反问。
“我是来偷情的?”
齐悦宁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嗔他一眼道。
“你刚才还说听我的。”
司远没了脾气,应声道。
“行行行,听你的。”
你跑什么
司芙泡了温泉睡的很好,所以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她先是去隔壁齐悦宁的院子转悠一圈,发现大门紧闭,里头的人似乎还在睡着。
紧接着,她又去了司炎和沈漓的院子,最后是司远的,几人的屋子都是静悄悄。
司芙纳闷儿道。
就算齐悦宁和她娘爱睡懒觉,她爹和司远可是这么多年不管去哪儿都雷打不动的早起打拳,怎么今天都不起。
眼看着没人陪她玩儿,司芙便自顾自的开始转悠。
别说,这骊山别庄不愧是皇家的地界,里面的一砖一瓦都透露着矜贵,精致程度丝毫不亚于皇宫。
就在司芙流连于骊山别庄中巧夺天工的景致时,大门外突然走进来一群人。
司芙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以太子为首的一众人骑马而入,他们都背着箭囊,身后是被射中的猎物。
司芙脚步一顿,当即就要跑,她转过身,脚步飞快的往相反的方向走。
司芙自以为她的行动天衣无缝,却不成想,这一画面早就落入邹珩的眼中。
邹珩看了眼司芙的背影,并未出声。
邹珩不戳穿,可不代表别人不会,邹秉大喊一声。
“司芙,你跑什么!”
听到邹秉这声呐喊,差点儿没把司芙吓的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