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到这个了, 大概是衬衫上的吧。”她神色与平常无异, 甚至连一开始穿上高中制服的拘谨都淡了去。
“……”太宰, 太宰还能怎么办,他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向灯里弯弯嘴角,“谢谢……灯里小姐。”但他说出口的话莫名带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站在灯里身后的与谢野努力憋住笑,尽可能不让灯里注意到;乱步已经将脸藏在了高举的漫画书之后,双肩不停抖动, 显然光是压抑自己的声音就已经费尽工夫;至于国木田……还好他手里握着乱步先前递给他的弹珠汽水瓶, 不然他肯定会抑制不住地大笑。
——太宰,你也有今天。
在场的都是明眼人, 没有人错过太宰那一瞬轻微的僵硬, 那是擅于操纵人心的操心师先生难得透露出的、破绽百出的欢喜。
——倒还真是让他们看了一场好戏。
敏锐意识到气氛似乎有一丝丝不对,灯里疑惑地歪歪脑袋, “请问,怎么了吗?”
“没怎么没怎么, 灯里不用在意啦。”与谢野揽过灯里的肩, 带她往里面的会议室走, 然后头也不回地对她身后的国木田道, “国木田快点去把弹珠取出来, 我们该给灯里说明一下晚上的作战计划了。”
国木田将力气都施加在玻璃汽水瓶上,半晌才克制住自己的笑意,“……好,我这就去。”
“……切~大家一个个的,就只知道看好戏。”经过刚才那一刹,太宰也知道自己压根没打算隐瞒的好感已经全数暴露——之前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感情的时候,侦探社的众人怕就已经看出来了——可看破与说破并不是一回事,他不能在明面上对其他人抱怨,只好压低声音暗自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