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对我做什么的, 而且大家不是会在旁边盯着嘛。”灯里笑着将手放到与谢野手上安抚她。
与谢野还有几分犹豫,她一直觉得灯里不该、或者说不适合和这类危险的事沾边,“但是电击器……”
“唔,那个, 就当睡一觉?”灯里也没有被电击器电的打算, 可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口。
与谢野握紧灯里的手,满脸不赞同, “被电昏迷可不是睡一觉这么简——”
“那……这个月的房租, 算我便宜一点吧?”灯里也知道自己理亏,抬起另一只手碰碰自己的鼻尖。
这次轮到所有人都愣了:“……?”
“那、那这样吧!”灯里抽回手, 故作认真地握拳敲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如果这次我碰上什么危险, 晶子就要给我做鱼吃。”
与谢野呆愣地眨眨眼, 显然是没跟上灯里转换话题的速度, “诶?”
“因为晶子没有保护好我, 所以事后要补偿我。”灯里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将太宰平时对她的那副歪理学以致用。
坐在她面前的太宰自然也明白她此时的做派是学的他,不由得弯弯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笑。
然后灯里又赶在与谢野开口前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歪过脑袋看她,“还是说,晶子没有自信能保护好我?”她故意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配上她如今梳的双马尾、穿的水手服,倒真给人一种,被人欺负了的小姑娘的感觉。
“……太宰,你教的吧?”国木田小声地用手挡着嘴问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