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清晰又哀伤。
“和你见面的话,他会不开心的。”白绘子撇过头,不敢直视这样的眼睛。
人们都走了,乙骨也麻木地汇入人流。
热闹像泡影一样,被戳破,只剩满地的寂寞。
“和你见面的话,他会不开心的。”白绘子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她对着角落里的暗影轻轻开口,“开心了吗?老师。”
藏在暗影里的人倚着墙壁默不作声,等白绘子走远了,才扯了扯绷带,“啊,怎么感觉好像当了次坏人。”
咻!
咻咻!
几箭连发。
向后摸箭却只摸到身后空空的箭筒时,白绘子才放下弓。
这几天不知疲倦地练习,手心被粗粝的弓磨出血,水泡起了又破。
一旁观看好久的禅院真希扔给她一瓶水,“喝点水,休息下吧。”
白绘子愣愣接过,“谢谢真希姐。”
她这几日憔悴很多,脸色也不太好,苍白得近乎透明。虽然身体很麻木地反复拉弓练习,却和行尸走肉一样。
“你和乙骨怎么了?”禅院真希镜片后的眼睛锐利,“你们现在话都不说,闹别扭了吗?他到处出任务,你躲在训练室拼命训练,是故意避开对方吗?”
白绘子默不作声。
“喂,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啊,干嘛闹得这么僵?”禅院真希有些火大。
“因为问题说出来,也没办法解决啊。”白绘子叹口气。
被五条老师警告,不允许接近乙骨的事,实在难以说出口啊。
白绘子摊开手心,细腻的手心布满了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