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王后。”刘据深情道,“以前?我是太?子,不能轻易立太?子妃,如今我只是诸侯王,我希望你能做我的王后。”
“可是——”
李婉君不敢接受:“进儿?才?是殿下的长子。”
“他是我的长子,但他和他的母亲不是我爱的人,”刘据道,“我爱的是你和畅儿?,我只想立你为?王后,畅儿?为?王太?子。”
“殿下——”
李婉君不知如何是好。
身为?女人,她希望成为?丈夫身边地位最高的女人,身为?母亲,她希望她的孩子能继承丈夫家业,但是——
“担心进儿?恨你?”
“……”
李婉君低头,不敢回答。
刘据道:“所以我故意把他留在长安。”
“原来……”
“我以前?怨恨父皇爱四皇妹胜过爱我,对二皇弟寄以厚望却忽略了身为?皇长子的我,”刘据道,“如今自己做了父亲才?知道人心无法公正,能表现出?不偏不倚已经是圣人。”
“殿下——”
国?相入内禀告:“广陵王求见?。”
“不见?。”
刘据不假思索道:“他几次三番害我,如今还有脸登门!”
“但是——”
“但是什?么!”
刘据沉下脸色:“他敢大吵大闹,你们就通知京兆尹把他轰走!”
“京兆尹哪里敢……”
国?相无语。
刘据道:“京兆尹不敢动广陵王,但京兆尹的人可以把事情闹大!让长安人全知道这件事!”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