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怎么?担心大汉得到身毒以?后会对安息不利?”
“不!不!不!我是觉得身毒地区那么大……又气候无比炎热,大汉真的有能力?……”
安息皇太孙想起阿尔萨息家族先?祖追随亚历山大大帝征讨身毒地区的遭遇,觉得汉皇帝自信过度。
“天?命在大汉,大汉自然可以?得到他能得到的一切!”
刘彻理?所当然地宣布。
……
在离宫外等了整整一晚上才终于被中常侍带进宫门,刘旦的心情可想而知,尤其看到满面春风的刘据时。
“大皇兄——”
刘旦故意拦住刘据去?路,阴阳怪气道:“父皇现在心情如何?”
“你见到父皇后不说蠢话,父皇的心情自然不会变差。”
刘据看出刘旦不怀好意,强硬回敬。
“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个蠢人?”
“至少看不出哪里?聪明。”
刘据寸步不让。
刘旦愤怒,口不择言道:“……在父皇眼里?,你首先?是大将军的外甥、冠军侯的表弟,其次才是皇长子!”
“那又如何?不是每个皇子都有大将军做舅舅、冠军侯做表哥!”
刘据反问刘旦。
卫青和霍去?病让他不论何时都能拥有超过其他皇子的地位,即便被废太子之位也不必担心成为第二个刘荣。
“——你!”
刘旦气得发抖,骂道:“刘据,你可真是——”
“殿下!殿下!”
随行?的燕相吓得顾不上尊卑,冒死捂住刘旦的嘴,慌张不已地请求道:“燕王殿下昨夜在宫门外吹了冷风,身体不适,胡言乱语,还请南王殿下不要记在心上!更不要将此事通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