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四皇弟的疯病,近来可有好转迹象?”
虽说对刘胥早已没有一丝亲情,但?当?着众臣们的面,刘彻也偶尔会表现出慈父一面。
“四皇弟的疯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够和人?正常说话?,谈论?国事,严重的时候见人?就骂,不分青红皂白,有时甚至会打死打伤身边伺候的人?。”
“看样子,他这疯病短时间内是治不好了?。”
刘彻淡漠说道,语气甚至暗含喜悦。
臣子们都知道陛下对广陵王是礼节性关心过问,闻言,纷纷附和着做出同情、叹息姿态。
……
经?过十多天的焦急等待,殿试名额终于确定,其中汉郡试子八十人?,西?域、西?南夷、东北诸属国试子二十人?。
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殿试皇榜上,汉郡试子们无不欢欣喜悦,有人?甚至因为开?心到现场晕死过去?,惹得同榜哈哈哈大笑、落榜酸楚挤兑。
来自西?域、西?南夷、东北诸属国的试子看到自己?有幸入选殿试,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大汉的统治者们想要什么,更清楚地知道想得到大汉的官职必须做出怎样的牺牲,可是——
“这种事,即便我们不做,总会有人?去?做,不是吗?”
来自周边属国的试子们自我安慰地说道。
何况——
做大汉的狗并不是什么丢人?事情,相反,是大势所趋甚至民心所向。
毕竟,他们的国家迫于大汉强势不得不接受大汉管辖后并没有遭受预想中的横征暴敛,反倒是汉人?的大量涌入让本?地百姓学会了?原本?只存在于汉地的各种先进技术,生活得到极大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