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路,不久众人便看到了一些裹在树木中,凸出水面的古建筑遗迹。
所谓建筑遗迹,也不过是些残垣断壁。
它们本是分散的石块、石雕形状,但大量的藤蔓和青苔扒在建筑的缝隙里,像血管脉络一样互相连接着,看起来倒也自成一体。
吴峫仔细辨认着,但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腐蚀的太厉害了,看不出什么来。但过了这么久这玩意儿还能凸出水面,之前的高度应该就不低。”
着眼看去,虽然不知道建筑整体的形状如何,但是露出水面的遗迹顶部都是简单的塔楼式样。
塔楼高高低低、大小不一,与少林寺的塔林有几分相似。
不过为了尽快追赶信号烟、追上吴三爷,大家没有细看遗迹,“拔腿就走”了。
虽然大家主观意愿都是想走直线的,但树根起伏、沼泽路面湿滑,来来回回蜿蜒曲折的前进,总也能在前进的路上和类似的遗迹不期而遇。
几次过去,有意无意的扫眼打量就能发现,这些留存千年的塔楼上有很多方孔,不是水汽侵蚀形成的,就是打磨建筑的时候刻意设计成了这样。
在场两个建筑相关的当即就满头问号。
吴峫皱眉沉思,从宇宙的起源琢磨到星辰的方位;
关皓歪头疑惑,啪的一下,右拳敲左掌,自信断言——
“我懂啦!这根本不是塔楼,这是鸟笼!”
“”
吴峫面无表情,绕到一座塔楼、又或者鸟笼的后面。
方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成人虽然是通不过,但是这个孔洞足够穿过一个十几岁的初中生,当然,也能露出吴峫的头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