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峫哽了一下,思来想去,憋出一句“好有道理”。
潘子靠着石壁端着晚饭,也是扯起嘴角来想笑,但引得肺腑的伤,又咳咳咳呸出一口淤血。
潘子伤的还是太厉害了,吴峫觉得他恐怕是伤到了根基,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养好。
几个人吃完饭之后,潘子几乎是眼睛一闭就睡着了,吴峫吓得连探了好几次他的鼻息,就怕不是睡着了,是一下子人就没了。
胖子在一旁复盘那失明雾气的问题,吴峫冷不丁的想起来帐篷里那个一闪而过、浑身淤泥的影子。
先前他以为那是小哥,但胖子后来一说,那时候小哥不是在挨咬,就是在挨咬的路上,怎么可能是他?
张启灵唰的一下抬头,人都站了起来,给吴峫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好?”
“那是文锦。”张启灵说,而吴峫的你好啦的“啦?”也同时冒出来。
“啊?”吴峫没反应过来,张启灵一声“跟我来!”,他就脑子跟不上腿脚,已经跟着跑了。
太阳已经又跌下去一点。
吴峫看着张启灵熟练地跑到营地里薅了一堆有的没的,他跌跌撞撞的跟着这个永远有结论没有过程的人,一直跟到了丛林交接处的沼泽里。
张启灵一点儿都没犹豫,整个人就跳下去往身上和营地里拿的防水袋上抹泥。
吴峫见他向自己示意,也只好跳下去有样学样的抹泥巴,边抹边问:“这是要干嘛?”
张启灵手里拿着刚刚薅的牙缸杯,舀了一杯,一泥巴甩在吴峫脸上,“抓文锦。”
吴峫无奈的抹了把脸,把泥巴抹匀,听张启灵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