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不好说了。”
“潘子?”关皓问道。
吴峫点点头,看了一眼其他人,更小声了。
“我很担心潘子,他一个人,还在外面那个神庙那儿呢。
而且他要是再发起烧来就凶多吉少了,还有胖子,你说胖子会没事儿吗?”
关皓迟疑了一下,不太清楚潘子是谁,只好说一些胖子的情况。
“我先前看过胖子,他脖子上和身上的伤口都有愈合的趋势。”
关皓也轻声说,“我看他气息越来越绵长自然了,说不准几个小时就能醒了。”
吴峫叹了口气,只能祈祷这两个人福大命大,赶紧好起来。
这井道除了蓄水就是喂养鸡冠蛇,吴峫说完也不再发声,担心引来危险。
不过好在野鸡脖子似乎是集中的出现,偶尔碰到零散的野鸡脖子,只要出手够快别让它放声咕咕叫,也能安全的通过。
坑道高高低低,前进了不到六七百米就出现了岔路,吴三醒打着矿灯看了看,在下面的井道上找到了张启灵的记号。
他毫不犹豫,挥手继续前进。
在这种井道前进,四周全是石砖,没有任何浮雕和人文的东西。
矿灯的光斑晃动着灰白的井壁,一眼望去长长的井道看不到头,枯燥乏味得厉害。
第一段足足走了三个小时,岔口很多,张启灵留下的“到此一游”也多。
途经了很多蓄水池,关皓和黑瞎子就去简单清洗了一下,积水雨水也没多干净,总归比一身尿味好。
吴峫也没忍住,跟着过去洗了洗。
这一来二去的,吴三醒干脆停了半个小时让大家换洗清洁,这样也有好处,至少队伍里没有什么太难闻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