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混乱是因为磁场,或是身体的暗伤。
他恐惧在某个他注意到了,却自我宽慰的时间点上,只属于他的那个人已经在消亡。
黑瞎子轻轻地将枪柄推到关皓手心里,两只手因为握着同一把枪,短暂地接触了一瞬。
关皓的手指挟着能融雪的温热,指甲上还有弯弯的白月牙。
他伸手来接枪,他手背到手腕的血管纹路是怎样的,黑瞎子见了千遍万遍。
这个简单的、传递什么物件的动作,也本就发生了千遍万遍
他分明哪里都没变,指甲修得刚好与指尖齐平,无名指比食指高一些。
他手腕只差一个指节就能圈住,但他并不消瘦。
他说他们饰品和戒圈刚刚好都是一个码。
他喜欢猫喜欢狗,喜欢亮晶晶有个人风格的东西,蓝色的枪柄,gtr的粉色氛围灯,还有衣柜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两套酒红色衬衫
他说缎面的这个给你。
他分明哪里都没变,除了他看过来的那一眼。
黑瞎子微微弯了弯唇,他无甚所谓的告诉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要他还存在,其他的都不重要。
关皓触摸到了枪柄,指尖感受到了枪身哑光绸缎似的光滑细腻,同一时间,他也触碰到了黑瞎子的手指。
他当真轻而易举的拿走了黑瞎子的配枪,但指尖冰凉的触感滑过,他又险些张嘴冒出一句叫这人多穿衣的话来。
有个古怪的问号从脑子里跳出来,关皓闭嘴吞进去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但更多的疑问源源不断的跳出来。
关皓蹙起眉来,他低下头去、翻来覆去地查看这把长得极其合他心意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