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往吗?
还有,毕业那天高抛学位帽的时候,有人记得给他送花吗?
想来想去,想东想西,黑瞎子没有提,关皓也把这些问题都咽到了心里。
那个时候,黑瞎子不过二十多岁。
异乡异客,好与不好,关皓觉得,自己竟然不愿知道了。
好便罢了,若是过得不好,两个世纪也不可能有时光机造出来,就算造出来,他也早轮回了。
关皓觉得有时候做个单纯的缩头乌龟也不错。
不问就不知道,不知道就是过得好。
嘿嘿。
离开慕尼黑,要启程回国那天,黑瞎子突然说要去玛利亚广场,要看整点敲钟(布偶报时钟)。
关皓当然应好。
到的时候不早不晚,刚好是十点的末尾。
广场上有各种摊位,演奏的、贩卖诗集的,售卖食品的,没几分钟,广场上最中央的塔楼就响起了清脆的钟声。
抬眼去看,两层木偶在塔楼中心随着钟声旋转,人声沸腾嘈杂,为钟声欢呼,人人都微微仰头去看。
“11点,12点,还有下午5点。”黑瞎子轻声说:“这钟一天会敲响三次。”
人声有些吵,关皓偏头看他,黑瞎子微微勾了勾唇角,指向广场上的喷水池。
“教授说我的音乐没有感情,只有技巧,他让我在广场上与人群交流。”
“所以,我在这里拉了三十遍小夜曲,收益不错,赚了55马克32芬尼。”
关皓复杂的情绪不上不下,郁结和好笑交织,最后只能无奈轻笑了一声。
“那你找到感情了吗?”关皓调侃着问:“全是技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