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咂咂嘴,知道福大财的脾气。
都到这时候了还要什么自尊了,面子重要还是一家温饱重要。
当然她不敢当着福大财的面说出来。
“那你和雨柔俩人加在一块怎么也不止几百文吧。”
两个人的工钱合起来怎么可能那么少。
二弟她们一家这是在打发叫花子不成!
“我只拿了一两,雨柔做了五百根二百五十文,在我这!明个再拿去给她。”
“那怎么不一块拿出来?”
交到她手里不也一样的吗?
“这是儿媳自己辛辛苦苦做的工钱让她自己攒着,你瞧瞧最近几个月她憔悴成什么样了。”
给了她等会银子没到儿媳手里反倒落入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手里。
她耳根子软经不起那混账的生磨。
“说得我好像要生吞她的银子一样。我不也憔悴得不行。”
这几个月老得特别快,瞧瞧她的脸、她的手粗成什么样了。
现在反倒二弟妹吃得圆润面色发光,年轻了不少。
如今还能翘着二郎腿当老板娘。
这些本来就该她享受的。
想想心里就膈应。
“儿子这幅样子,雨柔还愿意留在这个家里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要换做别的女人,哪哪都得不到满足早跑了。”福大财让她别太计较。
也就雨柔是个好孩子,不离不弃。
危难之际还去婆家借钱来救他,甚至婆家叫她回去她都不要,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样的好儿媳去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他们家上辈子积德才娶到这样的好儿媳。
“我知道了。”方氏当然知道这个理,“那你怎么只剩下三百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