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沈亦如不解的看着把自己拽到阳台来的人。
云暮回拉起裙摆的一角，懒洋洋的仰起头：“换呀，等小周给我送上来。”
闻言沈亦如不再多说什么，站在阳台上，看着下方花园中攀谈的人。
“云暮回。”她突然叫她。
“嗯？”云暮回转过头，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
沈亦如指着人群中的某个人：“他身上的鬼业如何？”
云暮回趴在栏杆上，眯着眼看了一会，倏而神色一怔，严肃起来：“很重。”
沈亦如所指的是站在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人。
他略显发福，目光混浊，正大笑着和周围的人攀谈。
他的眉眼间笼罩着一股死气，隐约间还可以看到趴伏在他身上的鬼影。
这团萦绕在他周围的死气甚至隐隐有影响到其他人的趋势。
“他是靠拆迁发家的，一直游离于这个圈子之外，直到两个月前，他接到了一个项目。”
沈亦如回想起调查的结果，微抿唇：“他便突然走运了，公司越做越好，也被人带着融入这个圈子。”
“在那个月之前，他身上的煞气还不及一个卖猪肉的重。”
“自他走运以后，他身上所背负的鬼业也就越来越重，最终成了今天这样。”
云暮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调查他突然转变的背后原因？”
沈亦如闻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对。”
若不是这个男人和前段时间委托她的那户人家女儿的失踪脱不了关系，她才不会来参加什么鬼宴会。
“我还以为你是和顾弦乐增进感情来了。”云暮回悠悠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