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本是少年天才,若不是意外考个进士或者是状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再努力一把,加官进爵位及人臣。可一朝从云端跌落地狱,前途尽毁。若是换作一般人,早就丧失了斗志,自戕了事了。
但这人如今却还坚挺着,面上也不见半点颓废沧桑之色,虽话少了些,却多了些不该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之色。如此努力的抄书,也是为了给这个家出一份力。
这份心性,如若能够治好病,考中进士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顾知寒抬头看她,褪去了以往的尖锐跋扈,眼前的女子淡然又落落大方,眸光清澈又明亮,没有了之前对他的嫌弃和厌恶之色。
她的言语之间没有同情和可怜,有的只是淡然和丝丝的劝慰以及夹杂的一丝关切,就好像是无话不说的好友对他的鼓励一般。
顾知寒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紧接着又在她的红唇上停留了两秒,心口微微一颤。
这时,苏九又道:我曾跟一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学过几招,不如我给你检查检查?
苏九想原主是官家小姐,记忆中苏爹苏娘对她也是宠爱的不行,若她会医术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医术是她的根本,借着给顾知寒治病的事,今后她若要靠着行医生活下去,也方便许多。若是治好了顾知寒,没准还能让他欠他一个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