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直到来到一处别墅前,那车方才停了下来。
沈疏影被人带下车时,已是晕的说不出话来,就见有女仆鱼贯而出,将她扶进了别墅,她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恍惚中只觉得那些人为她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裳,手脚处的绳索自然也是被人解开了的,就连手腕与脚腕处的伤痕也被人涂上了清凉的药膏。
她躺在床上,任由那些人为她盖上了锦被,她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全身滚烫,最后的意识里,是见那些女仆从卧室里退了出去,接着便是关门的轻响,整个世界都是安静了下来,她只将头一歪,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只睡得天昏地暗,等她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她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躺了许久,才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想了清楚。
她猛然从床上坐起了身子,床下摆着一双锦缎软底拖鞋,她却也没穿,就那样赤着脚跑了出去,刚打开门,就见门口站着两个老妈子,那两个老妈子都是一脸沉默,见她出来,也是不声不响的看着她,盯着人毛骨悚然。
沈疏影定了定神,也不去理会这两人,抬腿便要往外冲,可不等她走出屋子,便被那两个老妈子挡了回去;“山庄里从不许人随意走动,小姐请回。”
“我要见霍健东1
“先生若要召见你,老奴自会领着小姐去见先生。”其中一个老妈子阴沉着脸,刚说完这句,便是一个用力,将沈疏影的身子一把推了回去,接着便是“咣当”一响,房门被人死死关上。
沈疏影被方才的老妈子推搡到了地上,她却也不觉得疼,无边无际的恐惧与迷茫,叫嚣着,呼啸着,铺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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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沈疏影随着女仆,一路走到了院子里,就见一位青年男子身着长衫,颇有几分儒雅的派头,待他回过头来,只见青衫磊落,将一张面容更是衬得格外清浚
“霍先生为什么要将我关在这里?”沈疏影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道。
霍健东却是笑了笑,道;“是不是霍某招待不周,怠慢了贺夫人?”
沈疏影抿着唇角,她与霍健东不过见过几次面,对他委实了解的不多,此番被他这般莫名其妙的掳到这里,心底的确是十分不解。
“霍先生招待的很好,只不过我不知道,霍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又是如何与廖将军那一帮人牵扯在一起?”
霍健东负手而立,听到她的话便是一笑道;“这天下间,所有人都知道,被辽军总司令贺季山视为掌上明珠的只有他的独生女儿,只不过还有一事,他们却不知道,那便是贺司令之所以这样看重这个女儿,正是因为贺夫人的缘故。”
沈疏影心头一慌,抬眸向着男人看去,心思百转间,便是一片了然;“你将我截来,是为了要挟他?”
霍健东颔道;“贺夫人冰雪聪明,果真是一点就透。”
“那廖军长他们”沈疏影看着眼前的男人,瞳仁中满是不解。
“我放他们一条生路,条件便是贺夫人。”霍健东直言。
沈疏影蓦然间明白了过来;“我竟然忘了,霍先生掌控着江北所有的航运码头,你安排了他们离开江北,他们便将我交给了你,是这样吗?”
“不错。”男人点了点头,唇角依旧噙着淡淡的笑意。
“霍先生究竟想做什么?”沈疏影全身发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不知道贺夫人有没有听说过《西游记》的故事?”霍健东却是突然吐出了这句话来。
“霍先生的意思,是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