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把陈大少爷震得僵化,终于回过神来:“你是说,是莺儿的鬼魂来缠我母亲?”
在小鬼的提议下,李画敏命人摆上香案、供品,含上小鬼什刹给的珠子,就看到小鬼什刹在训斥一个女鬼,要这个女鬼听李画敏的安排。原来这阴间跟阳间一个样,什刹是阎王殿的小当差,在一般的鬼魂前就是个小官儿,可以抖几下威风。
这女鬼莺儿向李画敏呜咽,她原是陈太太的贴身丫头,因跟陈大少爷有私情而怀孕,陈太太误认为是陈老爷的种,为不让莺儿肚子里的孩子出世,命人将她推进后院的井里淹死了。莺儿不甘心冤死,来找陈太太报仇。
陈太太房间里,李三老爷针炎一番后,陈太太清醒过来,烙出几口血水,说肚子饿了,喜得陈老爷命人马上端来稀粥给陈太太吃,然后带李三老爷到外面书房写药方。
隔壁的房间里,陈大少爷跪在香案前,听女鬼厉声骂自己无情无义,吓得瑟缩,抖做一团。凤儿看到李三老爷、陈老爷已经离开,过来将冤魂的事告诉了陈太太。陈太太听了,由凤儿搀扶过来跪下,请女鬼原谅自己的一时糊涂,对女鬼提出的条件都答应下来。
李画敏命莺儿不再缠绕陈太太,叫陈太太及早兑现诺言,冤魂,陈太太都答应了。撒去香案,李画敏就叫拿银子和美酒来,于是有丫头捧来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抱来两坛子的女儿红。
“嘻嘻,不用去县城,就可以有女儿红喝了。”小鬼在李画敏耳边笑嘻嘻的。
李画敏请所有人退出,然后把银子、两坛子的女儿红都放进幽幽盒子中,开门出来,叫凤儿仍旧送自己出府。
“仙姑,我叫人帮你拿东西。”陈大少爷殷勤地说,就叫丫头进房间搬东西。
李画敏摆了摆手:“不用了,银子、美酒我已经收下了。不用别人搬。”
陈大少爷、凤儿不信,走进房间看,哪里还有银子、女儿红的影子。再走出来看李画敏,纤巧修长的素手上空无一物,白绫衣服、白面纱随风轻轻的飘动,简单就是仙女临凡间,虔诚地向李画敏拜谢。
李画敏仍从侧门离开陈府,拐进个偏僻的小巷道,除掉头上斗笠,要扔掉时想想可惜,就放到幽幽盒子里。小鬼什刹等不得,马上尝几口女儿红角馋。
回到布店前,李画敏看到赵世宇身旁多了个阿森。
“敏敏,你回来了?三叔他人呢?”赵世宇一看到李画敏,就带笑问。
李画敏应付说:“三叔跟陈老爷去了,说是去陈府给人医病。”
阿森听了,接过话茬儿说:“可不是么,陈大少三天前向坤伯告假回镇上,说是他母亲病了。要李老爷专程在县城来医治,想是病得不轻呢。”
李画敏吃惊:“这陈家的少爷,是坤伯的徒弟么?”幸亏刚才有先见之明,用纱布蒙住了面容,要不就让他认出自己了。李画敏转换话题,问阿森来镇上干什么。
“我刚刚从春姑家出来,要置办些东西,准备成亲。”阿森腼腆地回答,掩饰不住的喜悦。
“阿森,你要成亲了!”李画敏这意外的惊叹,阿森脸红了。嘻嘻,原来男子也害羞的。
赵世宇告诉李画敏说,阿森今天是到春姑家送聘礼的,因春姑的哥哥二十几天后就要成亲,二十几天后阿森跟春姑也要成亲了。按本地风俗习惯,一个家庭一年中不能办两次喜酒的。阿森跟春姑的亲事要么和兄长的同一时办,要么推迟到明年,阿森选择了前者。
“这样快!”李画敏微张开嘴,惊讶地看阿森。阿森跟春姑的亲事,是她一手促成的,没有料到前两天还为提亲费心,今天居然就计划着成亲了。
阿森难为情地低头不语,这亲事确实是赶快了,不过他不想等到明年。赵世宇看阿森不好意思,哈哈地笑:“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