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必细说,建房的开支方面,支给工钱花了一百五十二两”
“敏敏,不必念了。”赵世宇阻止李画敏往下念,笑说:“开始计算的时候,不是说建房得花八百多两银子么,怎么少使用了一半?”
李画敏合上帐本,笑着说:“我使用法术,便比原计划节省了许多银两。比如说,修路原计划花十两银子,实际上只花了阿荣五天的工钱五百个铜子,铺石阶所用的石板原计划花十几两银子请人到南山开采的,后来是我半夜搬回家的一文都没有花”
月娘笑眯眯地看儿媳妇:“敏敏真有办法。阿宇,敏敏,若是家里办事急需银两,我手上还有九十几两。”
赵世宇笑说:“母亲,你手上的银两,就拿了日常使用,不必太节省的。县城的店铺、宅院白放了几个月,我过几天到县城跑一趟,瞧瞧做什么生意合适。敏敏手中有几百两,再把那些用不着的东西当了,也尽够了。”
三人坐在火盘边闲谈的时间久了,李画敏让暖烘烘的火烤得懒洋洋的,连续打了几个呵欠:“过去忙个不停都不觉得累,现在空闲了反而困得很。横竖无事,我回房间躺一会儿。”
李画敏回到房间,脱了外衣躺在床上,才迷糊过去,便觉得身子一冷,身上棉被被人掀开,睁开眼睛时赵世宇已经躺在身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