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降霜了。
午餐的时候,赵世宇便跟月娘商量,到桃源镇去买新棉被。月娘、李祥柏和福儿昨天夜晚也被冻醒,都一致赞同添新棉被。
于是,赵世宇驾上马车,与李画敏一道到桃源镇跑了一趟,买回四床新棉被。回家路上,赵世宇坐在前面,扬鞭赶马,李画敏缩在马车里,两边堆放的棉被软绵绵暖烘烘的,好不舒服。
马车在村中大路要往通往赵家的大路上拐时,遇到仇诗悦从坤伯家下来。看到赵世宇赶马车,仇诗悦扬声问:“阿悦,到镇上买什么去了?”
赵世宇没有多想,如实说:“到镇上买棉被。昨天夜里冷得紧,家里人都睡不着,要添上棉被。”
仇诗悦前看后看,见到没有别人走过,便笑嘻嘻地说:“买棉被干什么?应该去买狗肉。你没有听说过,有人天冷时睡不着,索性把棉被卖了买狗肉回来吃么。”
“胡说八道。”赵世宇拉下脸。
仇诗悦仍是笑:“不信?你不妨试一试。狗肉确实比棉被暖和的。”
李画敏在马车里听得有趣,掀开车帘子探头问:“阿悦,狗肉真的比棉被暖和?”
“你信他胡说。”赵世宇瞪眼训斥。这个家伙,吃错药了?无缘无故地训人。李画敏感觉到委屈。
仇诗悦没有料想到马车里有人,困窘地说:“敏敏,原来你在马车里。我走了,有空再去你家玩。”
“浑帐东西!”赵世宇用一句骂人的话送仇诗悦。
仇诗悦走远了,赵世宇跟李画敏说话。刚刚被赵世宇训斥的李画敏,不想搭理他。往自家的大路上,赵世宇笑嘻嘻地逗李画敏说话,直到把她逗得笑起来为止。
丢开刚才受到的委屈,李画敏好奇地问:“阿宇,真的有人把棉被卖了,换狗肉吃?”
“有时间,我再跟你说这个故事。”赵世宇微笑,故弄玄虚。
回到家,赵世宇卸下棉被。月娘拿出家中现有的绸布,栽成棉被套。李画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与月娘缝做棉被套。晚上时候,月娘、李画敏、李祥柏和福儿都用上新的棉被。
过了两天。
天近傍晚时,仇诗悦提了一大块狗肉,约上阿森、阿豪到赵家喝酒。赵世宇把狗肉切成块,放到锅里沌,添上陈皮、八角等佐料。李画敏不敢吃狗肉的,另炒了腊猪肉和两盘蔬菜。
餐桌上,满满一大盘的沌狗肉香气四溢。赵世宇取出李画敏买回来的女儿红,跟阿悦、阿森等人分享。赵世宇、阿悦、阿森、阿豪和李祥柏喝着女儿红美酒,大嚼特嚼狗肉,连说好吃。李画敏害怕吃进一丁点的狗肉,特意将炒猪肉、蔬菜另拨一些到碟子里,专是自己吃的。
“敏敏,你不吃狗肉的?这狗肉极补的,味道也香极了。”阿悦和阿森都劝李画敏尝一尝狗肉。
李祥柏也劝:“敏敏姐姐,这狗肉好吃的。”
李画敏不碰餐桌正中那盘飘香的肉汤,笑着解释说:“我不喜欢狗肉的味道,你们爱吃,尽管吃。“
月娘、赵世宇明白李画敏为什么不吃狗肉。月娘笑着对阿悦等人说:“你们不必劝敏敏吃狗肉了,她是不吃狗肉的。喏,她特意做了几道不粘一点狗肉气味的菜。”
阿悦等人不再劝说李画敏吃狗肉。
李画敏吃过饭,沐浴后回房间给赵世宇缝衣服。
赵世宇带着几分酒意,推开房门进来。李画敏放下针线,拿书本与赵世宇同坐在桌边念书。赵世宇不似过去专心,眼看书本时双手总不肯安全,在李画敏身上抚弄。
“干什么你。念书时要专心致志的。”李画敏打落覆在自己胸前的大手,娇嗔地瞪他。
赵世宇仍不能专心,他索性拿开书本,笑眯眯地说:“敏儿,你不是说要听卖棉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