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送给的银子,拿那匣子珠宝往里送给容知县。
容知县正与林老爷在后面说话,听说有人求见,不耐烦地说不见。衙役凑近容知县耳语一番,容知道就对林老爷说先去会客,离开了客厅。在一个小偏厅里,容知县看到一匣子的珠宝,就请李祥柏等人进来。
容知县看三个走进来的人:一个高大强壮浑身散发出煞气,一个未长成人却阴郁老成,一个年轻姣美粉面含春。咳,这个俏丽的年轻女子应该是个大家闺秀,怎么肯到这衙门来抛头露面?容知县对李画敏看了又看。一声咳嗽传来,容知县顺声音望去,高大强壮的男子目露凶光,大有扑上来把知县老爷大卸八块的气势。
“哪个是李公子?你们找本官有什么事?”容知县改看手中茶杯,官威十足。
李祥柏上前拜见容知县,说明来意。容知县板起脸,威严地说:“李公子,你父亲谋害林家夫人的事,林家已经说得一清二楚。本官身为一方父母官,就得为百姓作主伸冤。”
好一个清正廉洁的父母官!小鬼曾对李画敏说过,这个容知县在断案时,往往是谁银子多谁有理,又与胡家帮、飞刀帮相勾结,大发不义之财,积蓄下万贯家财。
赵世宇挺立在李画敏、李祥柏之旁,一语不发似是蓄势待发,让屋里的衙役不敢正眼相看。
李画敏心里暗骂狗官,微笑着上前一步,冲容知道说:“知县大人,民女知道你一心要为民作主。可是,你现在就断定是李老爷谋害了林太太,就不担心冤枉了良民让真凶逍遥法外吗?其实,我们家跟林老爷家是亲戚,我知道林老爷此时此刻就在县衙里,知县大人能否让我们跟林老爷相见?让我跟林老爷相见,一说就清楚了。”
“你们跟林老爷是亲戚?”容知县抚摸多肉光滑的下巴,思忖片刻就叫一个衙役请林老爷来相见。
林老爷走进小偏厅,看到多了几个外人,不禁愣住。
“林老爷,上次我跟谢姨娘在茶楼喝茶,姨娘一再请我到府上作客,我当时有急事没空到府上。我离开县城的时候,姨娘叫家人送厚礼给我,谢谢了。”李画敏把话题一转,“可是,林老爷你知道吗?你把我三叔扭来县衙,一口咬定是我三叔害了林太太,现在有人乐得满地找牙,感谢你替他除掉一个心头大患。”
林老爷绷脸说:“别信口开河。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就是李大夫作的手脚,害得我失去嫡出的子嗣。”
“林老爷,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李画敏冷笑,无意之中跟赵世宇目光相遇,他冲她露出鼓励的微笑,赞许地点头。李画敏信心更足,娓娓而谈:“林老爷,你试想,我三叔谋害你的子嗣,他得什么好处?但是,这个人谋害你的子嗣再栽赃给我三叔,他有两个好处:一是三叔的家财将会被他侵吞;二是他是做布匹生意的,你要是被打击得心灰意冷,无心经营,他就可以从中收受渔利。”
趁林老爷犹豫不决的时候,李画敏将李大老爷卖通谢姨娘身旁的丫环、偷偷往药罐子里另放了坠胎药的事,详细地说出来。
除了赵世宇,偏厅里的人都听得呆了。
“不可能!当时你又不在场,怎么会知道这般详细?”林老爷、容知县都不相信。
赵世宇俯到李画敏耳边,轻声说:“敏敏,露一手给他们瞧,震住他们。我到外面去等候。”因知道自己在场,媳妇不能施展法术,赵世宇走出厅外站立。
李画敏轻叫“什刹”,听到小鬼答应,就笑看容知县和林老爷:“我不在场,却知道事件事的经过,是因为我会法术。你们若不相信,我来说一件半刻钟后发生的事。李大老爷将抬来一箱子的金银,请知县大人送我三叔上西天。李大老爷装金银的箱子里分三层,第一层放金子,下两层放银锭。林老爷,他怎么知道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