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面纱,李画敏微笑着目送三人走远。有两个丫环打扮的人走来问:“我们是侍候知县夫人的丫环,哪个是李小姐?”
李画敏头戴面纱,拉了同样戴面纱的李月容。
隔着面纱看两个小丫环,李画敏冷声说:“如果是为小你们家小姐、少爷的事找李小姐,回去转告你家大人:我已经有话在先。”
赵世宇走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李画敏摆手说:“没有什么事。走,咱们快到大牢去看三叔,探牢的时间快到了。”
李画敏撇下两个小丫环,与赵世宇带人往大牢走去。这南宋的律法规定,犯人在牢里吃的东西,得由家人送来,每天只可送两餐。三叔没有吃早餐,此时一定饿了。
来到大牢,李祥柏又请牢卒打开牢门,进去侍候父亲吃饭。赵世宇、李画敏把外面的情况跟三叔简要说了,请三叔再耐心等待。
赵世宇请牢头把牢卒都叫到一起。李画敏笑眯眯地送给每人一锭十两的银子,请他们多多照应三叔。牢卒们见钱眼开,都一口答应。赵世宇又露出绝技,震慑众牢卒,杀气腾腾地威胁说,有人敢对三叔心存不良,就送他上西边。
李画敏和赵世宇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利诱,一个威吓,逼迫众牢卒照料三叔。
容知县亲自到牢里找李画敏。赵世宇陪同李画敏会见知县大人。
见到李画敏和赵世宇进来,容知县站起来,脸色铁青地望李画敏:“李小姐,你的话真是灵验,本官的几个孩子都病倒了。”
李画敏隔着薄薄的面纱,望这位试图威胁自己的父母官,轻轻地笑:“大人,我早说过,你要是接受李大老爷的东西,答应他的要求,你的儿女们就会一病不起。”
“你会妖术?”容知县不得不仔细打量李画敏,后悔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俏丽的女子。可惜,此时李画敏戴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面目。
“我会法术。”面纱后传来淡淡的话。
容知县狠狠地拍桌子:“你敢威胁本官?本官受朝廷派遣到此,管理一方百姓,你敢威胁本官,就是滋事造反。小心本官以谋反罪把你打入大牢中。”
站立在容知县身后的四名衙役抽出刀,只等容知县一声令下,他们就杀了眼前这两个敢于藐视知县大人的平民百姓。
“想要动手吗?我乐意奉陪。”赵世宇杀气腾腾地逼视衙役,那道长长的疤痕严重扭曲,使他整个人显得狰狞可怖。四个衙役吓得后退几步,露出怯色。
趁容知县、衙役的注意力都在赵世宇身上,李画敏悄悄含下珠子,打开幽幽盒子。容知县和四个衙役跟赵世宇相持。李画敏突然伸手,一只手同时抓住两个衙役的衣领,提到半空。两个衙役在半空快速变小,让李画敏提到跟前时,两个衙役便缩小得只有手指头一般了,布娃娃一样被李画敏提在手中晃动。
容知县和剩下的衙役吓得面如土色。容知县跌坐在椅子上,双腿打颤,剩下的两个衙役软在地上,不敢睁开眼睛。
“知县大人,好玩吗?”李画敏轻轻地笑问。轻柔的笑语在知县大人听来是阴森森的恐怖。
赵世宇哈哈大笑,指容知县和两个衙役:“敏敏,越性把这三个也变化小了,放到口袋里带回家喂狗。够咱家那条大狗吃一顿了。”
天啦,用活人喂狗?没有比这更惨无人道的了。容知县感觉到自己踏上黄泉跟,绝望地看屋里这一男一女两个魔鬼。一直以来,他高高在上主宰别人的生死,没有料到今天反过来有人主宰自己的生死。
隔着面纱,李画敏尽情欣赏容知县瘫在椅子上瑟缩,汗水往下淌。赵世宇不想多逗留,轻轻碰了碰李画敏,要她见好就收。李画敏会意,把两个手指头般大的衙役扔到容知县身上:“你们这种人,臭味熏天,我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