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受不了。我原以为,我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我什么都有。你突然离开了,我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宇,以后我不会了。”李画敏愧疚地一再保证,不会轻易离开赵世宇,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这流泪可不在李画敏之前的计划内的,她是瞧他伤心难过的样子,跟着难过的。
后来,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相拥着。再后来,都睡着了。
李画敏、赵世宇醒来的时候,天已近黄昏。李画敏不再“生病“,坐在镜子前梳妆,赵世宇坐在旁边看媳妇梳头,两人轻声地谈笑,仿佛争吵、逃跑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李画敏和赵世宇去看望三叔和婶娘,和他们商谈对付李大老爷的事。三叔和婶娘仿佛完全忘记了李画敏装病、赵世宇心急如焚找人的事,他们除了关注李大老爷的诡计,也关心李画敏肚子里的孩子和赵家田地的耕种、药材幼苗的生长,对李画敏、赵世宇的矛盾是否已经化解一字不提。
身为过来人的他们,只从赵世宇神采飞扬地谈话时,偶尔照料怀孕的媳妇,和李画敏眉梢间挂的笑意,便明白再问为他们为什么争吵、是否已经和好是多此一举。
不过,李三老爷和夫人不过问,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关注的。吃晚饭的时候,赵世宇跟三叔谈得起劲,没有听到李画敏叫他。才八岁的李祥洲就悄悄碰了碰李雯丽说:“雯丽姐姐,你说敏敏姐姐和姐夫和好了?不像呀。姐夫不理会敏敏姐姐。”
虽然是悄悄地说,餐桌上的人都听到了李祥洲的话。李三老爷一个警告的眼神,阻止小儿子继续谈论此事。李画敏和赵世宇不好意思,其他人忍着笑装作没有听到李祥洲的话。
晚上,赵世宇和李画敏回客房休息。李画敏操剪刀替他剪掉所有胡子,赵世宇重新展现出年轻男子的风采。
两人坐在床上看书。放下书本,李画敏主动献上一个香吻,解开他的衣扣,湿润的唇温柔地落到结实的肌肤上,纤细的手抚摸他多毛的胸脯。意识到她想要干什么,赵世宇是又惊又喜,不太放心地问:“敏儿,可以吗?”
李画敏轻轻地舔他温热的唇,娇喘细细:“已经过了危险期,只要不压着腹部就可以了。”
心爱的人儿向自己发出邀请,赵世宇就不客气了,不过他没有像过去那样狂热,而是温柔地亲吻着,温柔地脱下她的衣服,从后面温柔地搂抱她,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律动的时候亲吻着她的耳垂,说着温柔缠绵的话。
李画敏一反过去亲热时的羞涩,大胆地压在他的身体上,用不太熟练的动作取悦于他,告诉他自己爱他,离不开他。今天计划色诱他的时候,李画敏曾苦心设计诱惑他的动作,诱惑他的情话,到真正跟他融为一体时,李画敏才知道那是多余的。只要与他柔情似水而又炙热如火的眼神相遇,就情不自禁地颤栗,就忍不住要跟他诉说心中的爱恋,忍不住要跟他紧紧的隔化到一起,不想分开
赵世宇惊异于媳妇的热情,也陶醉于她热情的爱中,更加温柔的回应她的爱。
两具赤裸的躯体分开的时候,李画敏忘记了计划中要观察他的事,疲软地躺在被窝里休息。赵世宇不放心,拥着她观察她的反应,小心地问:“敏儿,你感觉怎样?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应吧?”为了宽慰他,李画敏露出一个疲倦地微笑,并轻轻吻一下他赤裸裸的胸脯,低声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敏儿,睡吧。”赵世宇亲吻着她散乱的长发,把她拥在怀中,带着满足的微笑,合上眼睛。李画敏往温暖的怀抱中靠近,也闭上眼睛。
天亮后,李画敏、赵世宇到街中逛荡,买回许多的花草,买了一包李画敏爱吃的酸甜食物,又到无忧客站看一遍。中午时候,李画敏和赵世宇跟三叔、婶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