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孩子出世,还有多少天时间?”赵世宇将脑袋移开,凝视隆起的腹部。
“还有三十多天。”李画敏趁机告诉说:“宇,我已经打听到,我的奶妈就居住在这县城里。明天我派人接周妈妈来照料我,周妈妈有个成年的儿子过去是专管厨房采购的,他们母子二人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一并接了来,可以吗?”
埸赵世宇听了高兴:“那最好不过了。她是你的奶妈,照料你自然比别人尽心。我抽不出时间陪你,你现在这种身子,身边没有个人照料,我很不放心。明天我就派人接他们来。”赵世宇关上房门,小心地扶李画敏躺在床上,然后放下帐子。两人都躺在床上,赵世宇摇着扇子,两人面对面地轻轻说话。不久,帐子里的说话声停止了,只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第二天上午,赵世宇派人接来周妈妈和她的儿子周童。穷困潦倒的母子二人没有料到,还能遇见旧主找到容身的地方,周妈妈跟随李画敏回西大院,自此居住在西大院的耳房里,悉心照料李画敏,周童去饭店的厨房听阿豪派遣。
周妈妈照料李画敏很尽心,看到李画敏一日三餐到外面的饭店吃,说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在院子里另开小厨房,专给李画敏做粥和汤,给李画敏进补。李画敏出入行走,周妈妈都亲自搀扶,随身侍候。赵世宇看在眼里,于是放心,安心管理无忧大院的事宜。
有一次,李画敏跟小鬼什刹说话,让周妈妈撞见。看到周妈妈惊疑,李画敏告诉她自己会法术的。周妈妈虽然不解,也没有多问。李画敏满意,这周妈妈不愧是在大户人家侍候惯的,懂得进退。自那以后,李画敏跟小鬼什刹说话,不再背着周妈妈。周妈妈也慢慢习惯李画敏对着空气说话。
一天中午,李画敏坐在小花厅里用午餐,周妈妈站着一同吃饭。李画敏原叫周妈妈坐了一同吃饭的,习惯于等级制度的周妈妈说什么也不肯,李画敏只得由她去。
李画敏没有食不言的习惯,边用餐边跟周妈妈说话。突然,李画敏耳边有个细细的声音在说:“敏敏,外面管收饭店银子的人,偷偷摸摸地放一块十两的银子进口袋。”气得李画敏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竖眉骂人:“浑蛋!胆子开始大了。”周妈妈惊恐地看李画敏,李画敏忙解释说:“周妈妈,我是骂外面的人,不是说你,你不必担心的。”
“小姐,你坐在这里,能够知道外面的事?”周妈妈小心翼翼地问,这事在她看来是匪夷所思的。
李画敏点头:“周妈妈,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么,我是会法术的。外面出点事,吃过饭我就出去处置。”继续用餐时,李画敏心不在焉的,听小鬼唠叨那个刚刚偷银子的人的老底,考虑如何处置那个偷了十两银子的人。
用过午餐,李画敏在周妈妈的陪同下到内厅,叫阿豪暂且派人接替收银子工作,把正在收饭店银子的人叫进来。那个收银子的人做贼心虚,忐忑不安地跟随人往里走,被领到内厅旁边的一个偏厅里。
隔着屏风,李画敏打量这个外貌憨厚的人。那个收饭店银子的人不安地低头,不敢向屏风这里看。
欣赏过这个人的狼狈样后,李画敏沉声问:“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夫人。张管事跟小人说了。”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眼睛只看自己的脚尖。
“无忧大院之所以肯请你来做收银子的工作,是因为你是憨厚诚实的人,但是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失望。无忧大院有条院替:不得占用大院的财物,你还记得吗?”因对事情了解清楚,李画敏的训话胸有成竹,透出厉色。
“夫人,小人记得。”那人一头的汗水,不敢伸手擦拭。
李画敏隔着屏风,瞟这个刚刚偷了银子的男子:“那么,你知道我叫你来的用意了?占用大院的财物,按院规追回财物,逐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