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对错难下定论(补更)

前怀上丈夫的孩子,搁在哪个女子身上,谁受得了?”

    李画敏在长乐村,听小鬼什刹转告大太太和婶娘的对话,不禁思忖:大太太说的话也并无道理!长辈之间发生的事,如果从月娘的角度来看,是大太太要谋害月娘和腹中的孩子,逼得月娘逃离赵家吃尽苦头;但是从大太太的角度来说,本应是最温柔缠绵的新婚燕尔,却是丈夫跟别的女子缠绵,是恶梦一场,月娘是破坏她幸福的罪魁祸首,她痛恨月娘,连带痛恨月娘的孩子赵世宇。

    世事,不是可以用简单的对与错来下定论的,特别是因男女情爱诱发的事。

    “若是你夫婿有妾室,他跟小妾们纠缠不休将你抛置一边,你会如何?若换了你,新婚燕尔的时候夫婿就跟丫环鬼混,你会怎样?”李画敏重复大太太的话,微哼一声:如果赵世宇敢纳小妾,肯定跟他一刀两断划清界限,并且搅得他一世不得安宁。

    哼,不给姐过好日子,你也休想过得舒心。

    月娘端来排骨红枣汤给李画敏,等李画敏接过碗后便俯身观看包裹在被单中睡觉的欣欣,流露出慈爱的微笑:“瞧这眉眼,这睡熟的模样,极似过去的阿宇。”

    李画敏喝过热汤,半躺在床上看月娘,又想起刚才小鬼转告的话:“若是你夫婿有妾室,他跟小妾们纠缠不休将你抛置一边,你会如何?若换了你,新婚燕尔的时候夫婿就跟丫环鬼混,你会怎样?”一时间,凝神欣欣的月娘,在李画敏头脑里变化成祸害别人家庭的狐狸精,后来又变成为保护孩子甘愿牺牲一切的慈母,两种形象不断变换,让李画敏头脑一片混沌。

    “敏敏,你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月娘移开目光的时候,看到李画敏精神恍惚,忙询问。

    “没有什么,可能是昨天夜晚睡得不好。”李画敏胡乱为自己找个借口。

    纠结半晌,李画敏甩了甩脑袋,暗中对自己说:“笨蛋!别受他人左右。对于我来说,有益于这个家的事,就是对的;有损这个家的事,就是错的。别人的恩怨跟我无关,我只需要守护自己的家,守护自己的幸福。”

    “母亲,摘回多少白药子的种子了?”李画敏问月娘:“我想,要是种子足够多的话,咱家明年多开垦一个荒坡种植药材。醉心花都开花了吗?”

    月娘回答说:“我每天上午都去摘成熟的白药子种子,已经晒有两簸箕了。醉心花多数已经开放,不过你说留下做种子,我没有采摘鲜花。敏敏,你坐月子的人不要想这些,安心养身体,对你自己、对孩子都好。”

    “嗯,这药园子的事就辛苦母亲了。”李画敏喝过汤,躺回床上。

    张依兰成亲的日子即将到了。月娘到张家退话,向坤伯母含糊其辞地说老家有人刚刚过世不久,不能参加张依兰的婚礼了。赵世宇带领一群人从县城回长乐村,准备到张家祝贺,却让月娘拦住了,不让赵世宇到张家去,说守孝的人是不宜到别人家祝贺的。

    赵世宇不乐意:“我守哪门子的孝!难道思源村的人当老太太的面叫我几声‘大少爷’,我便算是那家人了?我自小便没有父亲,这守孝的事无从说起。咱该干啥还干啥,思源村的事跟咱家无关。”

    “阿宇,你说的是什么话!尽管你没有看到过父亲,可是你身上流淌着他的血脉,没有亲生父亲过世不足一年便到别人家喝喜酒的。等脱了孝服后,才可以去别人家参加庆贺的事。”月娘的话不容人置疑,语气是少有的严厉。其实,月娘自己也临近才想到这事的,要不当初就不会欣然答应坤伯母去参加婚礼了。

    看到母亲生气,赵世宇不再坚持,怏怏不乐地让李祥柏带自己的礼送去张家,向师傅说明不能来的原因。李画敏带了两份礼去张家,坤伯母看赵家只有礼物到无人到场,心中不太自在:“真的是老家有人过世么?别是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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