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不必担心。”就是兰花、春梅一时粗心,还有在暗中的小鬼照应呢。
“真是个顽皮的孩子,没有一时是安静的。”月娘笑着摇头。
赵世宇笑着接话:“母亲,想要欣欣安静,除非是他睡着了。要不,你就是把他按到凳子上坐,他也要将凳子摇来晃去。”当然,也有例外,就是父亲生气的时候,欣欣也会安静下来。
李画敏看到赵世宇胸前的衣服上有几个小小的鞋印,是刚才欣欣留下的,自然而然地伸手拍打:“宇,你身上的衣服脏了。”赵世宇低头看,果然有几个小小的鞋印,便站了不动,让李画敏替自己扑打。月娘对儿子、儿媳妇间这种事是见得多了,没啥感觉,周妈妈、晓梅扭头抿嘴笑。落在雪雁眼中,李画敏跟赵世宇这种亲近举动,就刺目了。
若要雪雁看得舒服,除非赵世宇和李画敏吵得不可开交,或者打得难分难解。老爷和夫人亲密无间的,哪有通房丫环立足的份?老爷、夫人水火不相容了,夫人在老爷的眼里是不可理喻的母夜叉,通房丫环的温婉迷人、善解人意,就可以弥补老爷身心的空虚。
欣欣不在,一行人安静了许多。李画敏、赵世宇一左一右地靠近月娘,三人慢慢地朝前走,李画敏不时指点四周景物,告诉月娘说,这无忧大院的九个庭院,除去前面大厅两旁的六个,荷花池边有三个,东面这个鲜花围绕的叫怡芳院,北面那个掩映于翠竹丛中的是湘妃院,西北角的绿林下有一个庭院,叫幽居院。赵世宇告诉母亲,怡芳院、湘妃院都租赁出去了,唯有西北角那个幽居院是空的,一个月前租赁幽居院的八个书生退回庭院,往京城去了。
“生意还不错。”月娘点头,指东北角一带群房问:“那些是干什么的?”
赵世宇回答:“过去是下人的群房,现在都全部租赁出去了。”
月娘想了想,又问:“前面的六个庭院,西面的三个留下自家使用,东面的三个庭院是租赁呢,还是短时间居住一晚两晚的?”
赵世宇又答:“有一部分是短时间居住的,有一部分是租赁的。”
月娘不再问,边走边看,走到长满湘妃竹的湘妃院前便打转头。走没多远,看到罗振荣带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面走来。看到月娘、赵世宇和李画敏,罗振荣站住,向三个问候,说是有个外地来县城做生意的客商,想在无忧大远租赁个庭院,带他的管家去幽居院瞧。
李画敏随口问:“阿荣,你外面建房的活,进展怎样了?”罗振荣为自己买下的宅基地上,正在密锣紧鼓地动工建房。
罗振荣回答说:“三天前我去瞧,两层的阁楼已经砌好第一层。这几天没空,不曾去看。有我父亲在那里照管,应该没事的。”
罗振荣带那管家去看幽居院了。月娘轻轻感叹,说过去罗振荣以三只手著称,是人见人厌的,没有想到现在变得如此有出息,居然可以在县城建房安居下来。
赵世宇斜眼,越过月娘看李画敏,似笑非笑的:“母亲,阿荣有出息,归功于敏敏。敏敏能耐大得很,三只手被她训练成两只手,三心二意被她训成一心一意。”
“母亲,你别听阿宇胡说八道。是阿荣自己有心向上,我不过是请他来帮我们家做事,如此而已。”李画敏嘴里说得谦虚,脸上却现出得意之色。罗振荣由名声在外的三只手,变成无忧大院独挡一面的罗总管,是李画敏一手打造出来的。
罗振荣不想来无忧大院做事?李画敏叫小鬼什刹教他前滚翻、后滚翻、凌空跃起一番,他便乖乖答应了。罗振荣独自管理那最初的无忧大院的时候,曾有几次想偷跑,收拾包袱没跑出门口,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回房间,走得了吗?半年前,赵世宇要求无忧大院的总管必须认字,罗振荣苦着脸想走人,给李画敏狠狠瞪一眼,便老实在每天晚上到